陈伯康：设计不应把复杂性藏在漂亮答案后面

策展人陈伯康曾在亚洲、欧洲和美国的博物馆、双年展与设计机构工作。谈到复杂性时，他反对“设计总能把难题变成一个优雅答案”的安慰性想法。许多当代系统之所以困难，是因为利益和后果确实冲突。

椅子可以从使用与制造评价，出行平台或气候方案还会重新组织劳动、数据和开放。只展示顺滑界面的设计师，可能只是把复杂性移到视线外。策展能够把材料、工人、标准和垃圾组成的隐藏链条重新带进展厅。

他的国际经历使翻译成为核心。“亚洲设计”不是一种风格，机构不能把地域当装饰类别。物品需要具体地方历史和跨境关系，又不能被迫代表整种文化。

博物馆面对相同张力。清楚展览帮助观众进入主题，过度简化却会消除不确定与争论。标签、布局和公共活动可以提供多个阅读层次。可理解不等于没有复杂，而是让不同观众能穿行其中。

策展人通过选择拥有权力。宣布作品创新，会提高市场和机构价值，其他实践则可能被排除。公开标准并与社群合作，能让这种权力更可问责。

复杂性也不能成为不行动或使用晦涩语言的借口。设计仍可试验并改善条件，但应说明取舍以及谁承担代价。负责任的方案不会承诺所有矛盾消失，而会帮助社会更诚实地看见并协商矛盾。

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

•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